“干妈……你看你……奶子晃得……跟婊子一样……”
肖青璇青璇彻底放开,浪叫道:“对……本宫就是婊子……本宫就是最贱的婊子……你们……轮着操死本宫吧……把精液……全射进本宫子宫里……本宫要给你们……生野种……生一堆野种!!”
屋子外,月亮羞耻地躲进了云里。
竹屋内,肉体撞击声、浪叫声、精液射进子宫的“噗嗤噗嗤”声,响了一整夜。
这一夜,小竹峰,仙坊真正重开山门。
从此,仙坊,不再是清修之地。
而是——天下最顶级的妓坊。
天亮时,小竹峰的晨雾还没散尽,竹屋里却已经腥臭冲天。
地板上、蒲团上、案几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未干的精液斑痕,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雄性麝香味和女人高潮后的甜腻骚香。
肖青璇瘫在宁雨昔那张平日打坐的楠木榻上,双腿大张成M字形,腿根内侧全是青紫的指痕和咬痕,肥厚的阴唇肿得外翻,像两片熟透的桃肉,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汩汩涌着混浊的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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