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玉霜的性格大大咧咧,为什么今天要和我说那些话呢,她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还是说,她也有了歪心思!

        但玉霜应该不会啊,哎,想不明白,找机会在探探她的口风吧。

        萧玉若转了个身子,开始思考忏悔屋的事情。

        巴图姆说木屋里一直没有人,但是那天,那绝对是男人的东西。是有人偷偷溜进去吗?还是说,真的是那个所谓的主!。

        萧玉若在床上辗转反侧,相比于是一个男人偷偷亵渎了她,她更愿意相信那就是虚幻的主开的一个玩笑,那至少她现在可以不用这么纠结,而且,说不定未来还可以用得到!

        萧玉若越想越睡不着,她最后把被子一蒙,打定主意。礼拜天要再去一趟忏悔屋,这一次一定要搞明白这个屋子到底怎么回事!

        隔天一早,千绝峰上,宁雨昔的小院后面,有一排梅花桩,此时巴克利赤裸的上身,站在两座梅花桩上做着马步。

        他满身大汗,脸憋得大红,紧锁眉头咬牙坚持,双腿微微颤抖。

        “你这才坚持了不到半炷香就不行了吗?如果是这样,你就趁早下山去吧。”宁雨昔在一旁闭目养神,感觉到了巴克利要坚持不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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