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的药量太小了。”

        易汝惊叫出声,惊慌失措地挣扎着,“你……你是谁!放开我放开我!”

        贺景钊轻易地攥住她的双腕,重重拍在她光裸的屁股上,戴着变声器的声线低沉而陌生,“这么快就不记得主人了,要好好惩罚才行。”

        “我哪里来的主人,你变态……”

        贺景钊低笑一声,餍足地抚摸着丰满的臀肉,“一年前你不是在各大软件上找主人吗?你和我聊了一个月,这么快就忘记了。”

        易汝顿住,时间太久远了。

        那段时间是她对SM最向往的一段时期,她确实想弄清楚这个欲望的本质,加了不少人聊天,甚至想找一个能做主人的男朋友,最后发现找到的概率不亚于在垃圾堆里淘金。

        而她这才想起来她唯一聊到几乎快要认主的人确实是A市人,但后来发现对方隐瞒身份,其实是个大她快两旬的已婚中年油腻男,果断删除联系方式后她再也没了什么实践SM的欲望。

        太肮脏了,到处都充斥着骗炮、交易、和若即若离无法光明正大公之于众的关系。

        认清这一点后,她越来越反感SM,也随着时间流逝和忙碌彻底平息了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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