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排查和悬赏被撤离。
从那之后,易汝和他进入了延时沟通模式,比从前异国时沟通频率还要低,但又似乎比任何时候,包括哪些身体紧密交融的时刻,近得多。
贺景钊饱尝了思念的味道,看得见摸不着,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极刑。
他也因此品尝到易汝这个计划的高明之处,他完美回到了三年前易汝在国内而他在国外时的心境。
当时他很忙,和易汝的沟通频率不高,但他们依然保持着每天联系。
那时的他专注于学业,一直没有察觉到易汝的情绪变化,现在想来,易汝当时的情绪和行为确实早有征兆。
易汝每天24点发邮件过来,贺景钊全身心投入工作中,深夜回到他们在A市的婚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一个字易汝发给他的邮件。
他也固定时间给易汝回复,语言要简短得多。话语和情侣的对白别无二致,今天做了什么,有什么新颖的事情发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末了在每一篇回复的结尾加上一句——“阿汝,我很想你。”
附上当天拍的照片。
易汝的邮件有时有文字,有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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