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识字。她的心智水平大约在五六岁。
她跪在贺景钊脚边,眨着眼睛看看他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又看看贺景钊,问这是什么。
然后说,“爸爸,我想上学。”
贺景钊便充当了父亲的角色,每天教易汝写字,她并不是真的傻掉了,成长的速度很快,贺景钊只花了几天时间就让她回忆起了大部分从前学过的知识,她把之前那篇论文拿出来看,念出问题,易汝对答如流。
他们都很享受这个过程。
易汝被训练必须站立走路,不许在外面叫他爸爸,易汝不习惯脚踝上没有锁链的空荡感,贺景钊给她戴上了素雅的脚镯,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是这么久以来,他们唯一没有性爱的一周,有的仅有管教、引导和爱护,他在不知不觉中,被易汝一个无意识的称呼引导,完美地扮演了父亲的角色。
他给易汝刻上印记,易汝也在给他刻上印记。
答辩当天,易汝捧着一束花牵着手和贺景钊走在校园里,引得人频频注目。
贺景钊把易汝的手握得很紧。
答辩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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