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钊甚至怀疑自己闻到了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疯了,他想把易汝操醒。
……
十天后,易汝从床上醒过来。
贺景钊握住掌心里没有放开的手,说:“对不起,我做得太过分了。”
“没有,”易汝摇摇头,反手抱住贺景钊,像是贪恋他气味般埋入他肩颈,沙哑的声音透着迷恋的软黏:“只要爸爸陪在我身边,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贺景钊把她放开。
望着她明亮的黑瞳,像是在和潜藏在里面的人对视。
寡淡的嗓音轻轻道:“不,不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从前绝不可能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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