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就这样,就这样。
过了一会儿,我从床上爬起,梆硬的阳具可怜地晃荡。
她翻身俯卧,内裤紧绷着她屁股。
她凝视漆黑的窗外,眼睛里有一种梦幻般的、遥远的神情。
这个神情提醒我:不能乱来。
我内心烦躁,翻身下床。我打开行李箱,翻出一瓶茅台。我要喝酒。何以解忧,唯有茅台。
我没带二两杯,在房间的小桌上找到一个玻璃杯,估摸着装了二两。
我大喝一口,差点被呛到,但我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然后我又吞了一口。
我忍住憋屈,说,等到你老公的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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