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刮目相看。难怪。
我问,现在还踢吗?
她摇头,说,高中时受了伤,一直没好。
她扭动右大腿,指给我看具体在哪里。她穿短裤,大腿白晃晃,凉拖的脚趾涂了红色蔻丹。我的眼睛上下游荡,真想伸手查看她的伤处。
她等我收起眼睛,直视着我,说,我很想踢职业俱乐部。那样的话,就是另一种人生了。可惜……
中间进了几次电话,她不加理睬。
我倒不好意思,恋恋不舍地起身告辞,约好十一点观看英格兰大战比利时,并祈祷老英格兰再展雄风,拿下比利时。
英格兰以0比1败北,16强迎战哥伦比亚。比赛的哨音响起,她站起来,就要离开。我提醒一句,别忘了七月二号日本的比赛。
她停下脚步,说,国庆节快到了,我可能要出门。比赛一定看,不会在这里。
我缺乏心理准备,把与她一起看球视作理所当然,一种难以想象的失望攥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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