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一个拎茅台,一个拎酒菜,活像一对小夫妻,漫步在阳光普照的街道,让人暖洋洋的。

        进了我的房间,她惊叹道,这么干净?收拾得像兵营一样。

        我说,经常出门,随时出发,练出来了。

        我们调整了房间的几样家具,摆出了挺像样的就餐小区。

        我用房间配的纸杯,先给她斟,她说自己来,约莫倒了一两,我给自己约莫倒了二两。

        我们碰杯,就着下酒菜轻松地交谈。

        喝到一半时分,她开始讲今早发生的事情,包括骂人,包括跟两个老板不便公开的交往。

        可以说,她已经微醉,我不过是她的一个倾吐对象。

        她没有问美国职场。

        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喝下去。我给她喝矿泉水,说,如果你不忙的话,我们先暂停,休息半小时,行的话,再喝下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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