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酒递给酒保,说,这款酒给你当基酒。

        酒保看看牌子,不理解地摇头,说,不是伏特加,不是龙舌兰,没见过这种基酒。

        而且,我不能随便给客人调不明来路的酒,闹不好,我要担责。

        我举起茅台,面对排队的人们,用英文高声问,茅台,中国来的茅台,有喝的吗?

        一片手举起来。

        行情如此之好,我赶紧对酒保说,先给我调一杯。

        我告诉他把约莫二两的酒冲入大杯,加少许雪碧,兑五块冰,晃荡晃荡摇几下。真正的茅台迷估计会火大,哪能这么糟践国酒?

        瑞秋坐的遮阳伞下,加进了又一位双腿粗壮的女性。我做寻找座位状,看到瑞秋追寻我的目光。我走过去,先礼貌问一句,可以坐这儿吗?

        那位女性有点不耐烦地说,请便。

        我坐下,不敢贸然直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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