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我,说,不对不对,那是老黄历。我们要与时俱进嘛。再想想。
我做思索状,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我跟你说个故事。
我的老领导,对,我的老领导,爷爷的爷爷那一辈,三八干部,解放后事业发达,好酒好肉好女人,没有虚度过一寸光阴。
退休之后,跟干休所的老人搓麻将。
搭档常换,陆续见马克思了嘛,他岿然不动。
一天玩牌,他自摸,哈哈大笑三声,身体软下去,心脏病。
走了。
熊姨说,又说这事,不太吉利。
我发自内心地说,人终归要走。这么走,算一乐,可遇不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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