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一张熟悉的面庞在少年眼前浮现,时而严肃语重心长,时而威严训斥喝令,时而凶狠充斥兽欲,令人亲切、令人敬畏、令人动情……日日夜夜相处的记忆转瞬便被发情野兽不顾一切的肏弄奸淫覆盖,那根坚硬火热的阳具仿佛已经昂立在前散发出浓烈雄性气息,令尽管也是男人却不过是欠干伪娘的他不禁口干舌燥面红耳赤,面对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想的不是比较与嫌弃,而是怎样伸出小手张开嘴巴,将这傲然的雄伟握在掌心、吞进口里。

        只是一想,舌头就已经发涩地抬起,口腔中扩散着那腥咸的浓郁。十指不由并拢,仿佛已将浸满黏糊液体张合不已。

        蹭床压屌的动作不由更加粗暴,哪怕微微发痛也毫不怜惜,习惯了作为魔法少女的英姿飒爽酣畅淋漓,此刻男人平凡笨拙的姿态反倒累赘得不愿留意。

        简直就像是要将这根多余之物消磨殆尽般更为激烈,往日足以多次射精的激烈施虐却未能让小巧囊袋收缩可怜吐精,反倒是林缘的伪娘小脸涨得通红,满是憋闷之意。

        不行,只是像这样蹭床刺激鸡鸡根本就满足不了……他苦闷地呻吟一声,将手指更用力地挤进屁穴,菊花被粗暴开垦的感觉令他喉结蠕动仰头不由娇吟,身体绷紧小小地痉挛了一下,玉茎也猛地打在床上荡开一阵透明液体……

        这一瞬浑身神经颤栗的快感几乎让他登上云霄,但某种欠缺感却制约着他未能抵达极乐的仙境。

        “呜……”好歹也是个男人的家伙发出女孩子都不会作的小兽悲鸣,套上白丝袜的双腿一瞬拼命夹紧,好像要防备什么强奸罪犯,就动机而言,却更像对任何可能的同性勾引。

        “不……不够……”林缘急促地喘息着,桃红脸颊、湿润双眸,竟显得有些艳丽。

        他将大腿夹紧,屁股收缩,宛如祈祷某个伟岸神灵谛临救助般期待地微微抬头,尽管他明知自己此时的行为有多么下流不堪,但在变身超鸢梦被怪人破处调教之后,在被亲生父亲一边怒骂一边狠狠肏弄之后……被淫虐的变态快感就已经深深铭刻在他的身心,每时每刻皆念着那被肆意奸淫羞辱的快乐春心荡漾,即便恢复男儿身也无法自拔。

        不行……脑子要烧坏了……变态……爸爸……谁都好……请来疼爱……狠狠欺负鸢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