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看到这一幕只怕是要吓死,谁都知道刘公公极为喜洁,雪白的帕子向来不离身,可是现在被赵湲湲尿湿了前胸却是不以为意,反倒捏着她的下巴,急于发泄一般重重地吻了下去。

        “你这身子也真是太嫩了些,竟然能被操尿了!”

        “你坏,我都要被你弄死了,偏你还要来笑话我!”赵湲湲晕陶陶地搂着他不放,小嘴追逐着他的唇不停撒娇,“时璋哥哥,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你答应过要回来娶我的!”

        虽说新奇的玉势操起来也很舒服,可是终究不如那真正的大鸡巴来得爽快,赵湲湲有些意犹未尽,小手在他身上游走描画,眼看就要摸到他两腿之间时,又被他猛地钳住了腕子。

        他阴沉着脸说:“你就这么喜欢真货?也罢,反正我这里只有赝品,看不上我还不如早点嫁人!”

        赵湲湲也后悔了,哪有这样戳人家痛处的?

        她急着扑过去哄他,连说自己不想嫁给别人,偏偏这时候有人在外面说着时候不早叫他入宫,刘殚诚只说让她好好想想,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出了门来,刘殚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是不知道湲湲的心意,只是时机未到,他也不能任意胡为,否则反倒可能连累了她,他无法再次面对家破人亡的惨状。

        换了好衣裳,刘殚诚上轿前对守在一边的柳叶吩咐道:“没事就多哄哄她,我又惹她伤心了。”

        他回望绣楼,心疼地呢喃道:“湲湲,等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hwc-globa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