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听到这个称呼,浑身一震,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叫他了。他脸上写满了愧疚,搂住了冲进他怀里的妇人。
“我再让你跑!再让让你跑!”徐思弟捶打了一会儿,抱着他哭泣起来。
“师父,您当年为啥要走?”老大问道。
老头沉默了半响,答道:“我犯了命案,要是留在你们家,会连累你们。”
徐思弟听到这个回答,心里似乎好受了点,抬头劝道:“你和我一起回家安顿下来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咱们那儿,根本没人会查你。”
“这……”老头犹豫着。
“我知道你担心啥……”徐嫂叹道:“……十一年前你倒是走得痛快,难道就算是为我好了?你知道我这些年心里多苦?”
兄弟俩心里也是赞同这个方案,眼瞧着师父这些年苍老了不少,按说他六十还没到,可看上去两鬓斑白,满脸沟渠,想必这些年在外又吃了不少苦,要是能和姐安顿下来那是最好的。
老头眼神似乎热起来,这半辈子的流亡日子也实在是过够了,真比坐牢好得有限,他对徐思弟的劝说也颇为意动。
“也罢了,思弟……我这把年纪了,你四十都还没到,跟着我,是不是太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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