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掀起房顶的尖亢吟叫,李二小姐从没想过会从自己嘴里发出,奈何莹白手指几次捂嘴都被抖散力道,只来得及紧紧抓住箱子边缘,小手指绷得指节泛白,来抵御身后的冲撞。

        此刻她半个身体完全趴伏木箱,两团桃奶都压成饼状,奶尖磨得生疼,却全然顾不得地高高撅起屁股,穴口朝天,老吴双脚都踩上木箱,蛤蟆蹲的姿势,拼命地摆动雄腰,胯部撞得小屁股响如鞭炮,这种高难度姿势,凭他年龄,也算是不要命了,但凡年轻时没点锻炼,身体没点功夫底子,也驾驭不了这样兽性交媾。

        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也是没见过阵仗,被肏得头晕目眩,哭喊着不要,下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撕咬硕根,把老吴咬得嘶嘶直叫,杀得更凶了。

        油亮几把抽出——

        “骚货!”

        几把夯入——

        “老子不信肏不烂!”

        按住李二小姐两只圆润肩头的手转换勒住纤细的脖子,同时掰住她的脸,摔跤手锁喉对方一般,抱住李二小姐肩颈以上,控制得她仰起芙面,眼白上翻,娇唇张启无力,两人下半身同时展开波浪一般地交叠颠撞,已经分不清谁在使力谁在迎合,抖得木箱都框框作响,听上去就像要四分五裂,可想干得有多激烈,已经让李二小姐完全想不起之前被老吴钓得有多空虚多怨恨的那些记忆。

        不服老的单身汉以蛤蟆之姿罩住白天鹅,一阵密不透风地肏干后,几把拉出,顿时泄洪一样哗哗出水,两人下腹湿得不像话,把木箱表层都染成了深色。

        老吴往下一瞥,还从他大腿都流到小腿了。

        气得他从腋下抱起小姑娘,把人整个儿往木箱上一丢,挥起蒲扇大掌朝那朝天抽搐的小屁股一阵乱扇。

        “爸爸、爸爸、爸爸——嘤——”小姑娘撒娇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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