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送数十回后,南宫岩一把将应清竹翻转,看着被自已操得媚态十足的美妇人,南宫岩得意一笑,俯身下去。
他掰住美妇的臻首,满是白须的大嘴吻上润红的樱唇。
“嗯嗯……”
他蛮横而巧妙地撬开应清竹细白的贝齿,准确地卷住小巧的香舌,贪婪的地汲取着甜蜜的汁液。
应清竹被吻着几近窒息,玉脸上又被那浓密的白须刮得生疼,正要开口抗议,双感觉花穴间一根巨大的肉茎正在破开层层肉壁深入花宫里。
方才如同海浪般绵绵不断的情潮再次袭来,这个姿势让肉茎插得更深,又疼又美的快感传遍全身,意乱情迷之中,几乎要美死过去。
“呃呃呃呃呃……啊啊……夫君……怜惜一点……妾身受不住呀……”
“啪啪啪!”
阁楼之外,陈卓羞愧难当,半夜三更自已居然会跑到这里来看别人欢爱。
再看那黑衣人,趴卧在朱瓦上,一动不动,他浑身包裹在夜行衣中,看不清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