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秦施主,你是说刚才你和这位女施主,去了市局的地下档案馆?是H市公安局档案中心地下的那间档案馆么?”
“怎么了大师,莫非你也知道那里”秦毅说着说着,突然一道灵光从脑海中闪过,他一下子想起了地下档案馆四周墙面上那些古怪而又神秘的花纹。
当下就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翻找出自己拍摄的那几张照片,追问道:“对了大师,我进入那个地下档案馆时,还在甬道四周的墙面上,看到了一些非常古怪的花纹,不知道大师你是不是认得?”
永妙法师眯了迷眼睛,仔细地看了一眼秦毅手机上的照片,脸色顿时露出了一种混杂着哀伤、追忆、憧憬等,非常复杂的情绪。
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秦毅的手机屏幕,好像是在隔空抚摸着那些石壁上的花纹似的。
“大师你果然知道那个神秘的地下档案馆么?”见永妙法师露出了如此复杂的情绪,秦毅终于在心里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唉……”永妙法师长叹了一口气,无数曾经的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让他好像瞬间苍老了许多似的,苦笑道:“实不相瞒,秦施主你和这位女施主刚刚去过的这间地下档案馆,本就和我玉佛寺有着莫大的渊源,贫僧又怎么会不知,又怎么会不晓呢”
“大师,您说这地下档案馆和玉佛寺有关,难道说地下档案馆墙上那些神秘的纹路,是出自大师您的手笔?”
“秦施主,您这可就折煞贫僧了,想那市局档案馆翻建之时,贫僧尚未及冠发之年,又如何能担得起如此重任,当时主持修复那处地下法阵的,乃是我的师傅行痴法师”
“修复法阵?大师您的师父?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毅越听越是迷糊,不过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内情。
“唉……”永妙法师又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十分的伤感,停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也罢!这件事情说与秦施主你知晓倒也没什么,不过这一切还得从五十多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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