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主……主人……主……主人……痒……痒啊痒得我受不了……要……要疯掉了……快点……快点用……用力玩弄……喔……我请求您……我祈……祈求您玩弄我……狠狠地玩弄我……就像……就像您玩……玩弄胡德那样的……不……不……就像您玩……玩弄胡……胡德主……主人那样的……疯狂的……很用……用力……狠狠地玩弄……玩……玩弄我”
可惜俾斯麦的发情注定得不到回应,按照任务要求,我无法玩弄她,唯一能玩弄她的胡德现在在我的身上沉迷于自己的性欲享受,根本没有有要“照顾”一下俾斯麦的意思。
就算俾斯麦已经卑微到直接喊出了胡德主人这样的称呼,我怀里的金发舰娘仍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胡德的身体已经被我玩弄到高潮,身体剧烈地反弓着,将一对大奶子完全突出在外,奶球也被完全撑开,自己比我还要用力地捏着自己的奶头向外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下身体内累积的性欲。
在我身上尖叫着的胡德,和坐在对面沉浸在淫虐自己身体里的俾斯麦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
不同之处在于胡德在高潮来临之前的一瞬间将我的大鸡巴插进了自己的骚屄之中,除了胡德自己,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被玩弄奶头高潮,还是因为被插入高潮的。
俾斯麦则是毫无疑问地玩弄自己的奶头玩弄到高潮。
我见周围的舰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区别,也就没有打岔,任由她们去了。
【胡德1:俾斯麦1】
同上次的虚空计数不一样,这次的厌战真的拿来了一幅记分牌,还专门戴上了眼镜,俨然一副认真的老学究的样子——如果不是满脸通红,再加上短短裙子下面的双腿不自然地扭动,一定还会更像的。
既然已经插进了胡德的骚屄里,我当然不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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