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来,我知道妈妈不会口交,可是妈妈仍然愿意为了我,给我舔鸡巴,单凭此我已经不敢有丝毫的怨言了。
妈妈的性格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了。滕玉江只是表面看上去严肃古板,只要“深入了解”,简直骚到你折腰。
可是妈妈一向柔柔弱弱的,温婉可人的样子。
但妈妈的内心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刚强。
我这一路走来,追妈之路有多艰辛,还有谁比我更懂的吗?
然而就是这样的妈妈,竟然愿意放下母亲的尊严和身份,在外面随时都会有人来的空间里,用她温热的小嘴给我服务。
对于妈妈来说,是付出了多大的勇气,究竟是什么使得妈妈能够突破这样的心理障碍。
于此,我还有什么资格敢有怨言?再不舒服也得受着。
何况,也不算是不舒服,尽管中间时常有痛感掺插,可来自妈妈湿热的口腔,被妈妈温暖的包裹着的龟头,而且妈妈不知道在哪里学的,竟然知道一边舔我的肉棒,一边温柔地揉捏着我的蛋蛋,随着我的两颗蛋蛋在妈妈手里发生变形,忍耐不住的龟头在妈妈的嘴里弹起,随着我的后腰一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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