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了啊。

        “哼,男人都一个样”轻轻地哼了一句,滕玉江便转身回到了床上,只是今晚注定了是个失眠夜,就如同上文描写的那样,其实她的心底已经相信了,只是她还没法说服自己罢了。

        至于感情,从来都没有一蹴而就的,而失望亦是如此,哪有这么快就死心的啊。

        所谓的坚强,不过是不想让别人看遍了自己,多少苦只有自己自知。若不是刚刚我在场,滕玉江早已忍不住泪水了。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并不只是为了押韵,古往今来,多少人陷于一个“情”字。

        我亦同样不外如是,即使我明知我与妈妈是一段孽缘,我不也是孜孜不疲地投身进去,人生在世,红尘滚滚,谁又能逃过“情”呢?

        回到李画匠的房间,看着仍在熟睡中的李画匠,我用着老成叹气的口吻,“无知有时也是一种幸福,至少不会有这么麻烦,希望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妈妈的事情吧”。

        说罢便睡到了李画匠的旁边,逐渐没了声息。

        清早,舒爽的微风轻轻拂过,这迷人的小镇再次焕发了生机,在人们还没起来开始一天的劳作时,勤奋的鸟儿已在天空嬉戏,锐利的眼神时不时盯上从远处飞来的虫子,随即化作一道流彩,不一会儿,鸟嘴叼着一只小小的虫子,回到了电线杠上,与之另一只鸟儿分享起了美味的早餐,唧唧歪歪的宛如在诉说着情话,却也开启了一天的美好。

        随着阳光在东边而起,洒下一片淡淡的金黄,铺在小镇的房屋上,如同一副美丽的风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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