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她又无法与其他人诉说,越想越气,便这一切都怪罪到我的头上,反正全部的错都是我的错就对了。

        要不是我闯入她的内心,要不是我是她的儿子,总之就是我的错。

        到了今时今日,已经不仅仅是当初为了给我一个教训的问题了。

        庆典时经由那些三姑六婆的劝说,其实她已经心软,可好死不死我又因为滕玉江的事情几天不回家,于是乎,本身消得差不多的气又充值延期了,然后我就又倒霉了。

        要是让我得知妈妈这些天的心路历程,知道我若是每天按时回家,妈妈或许已经跟我重归于好的话,我会不会捶胸顿足恨不得砍死我自己呢?

        不过嘛,若非有这次的事情,我又何以捕获李画匠他妈妈的芳心呢,只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视线回到眼前,只见滕玉江用手指夹住我的鸡巴,不断地往她嘴里送,时不时发出“嗯嗯噗嗞噗嗞”的声音,仿似在吃着什么好吃的东西,口水顺着我的茎身流了下来,勃起的肉棒翻开的包皮,血丝和青筋被滕玉江的津液打湿后,晶莹发亮。

        或许是我的鸡巴过于粗大,滕玉江没办法整根含进去,竭尽全力也只能含住半截,只是她的舌头和她的贝齿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磨着我的敏感带,让我舒服到想要叫出声来。

        “嗯啪,嗯卜…………”

        滕玉江蹲坐在我的胯部前,用舌尖从蛋蛋挑到我的龟头,旋即还继续用舌尖撩逗我的马眼,那副淫荡的模样,简直无法形容,我从来没想过口交能给我带来如此享受,这种场景即便在AV里面都不多见,熟妇就是熟妇,不说其它的,光是这一点就秒杀了那些还没长开的小女孩N倍了。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滕玉江端起的发束,看着自己好朋友的妈妈,在街坊眼里高高在上的玉江会长,蹲在我的腿根前,舔弄着我的鸡巴,这个场面这个刺激感,没有人知道我此刻到底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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