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机质的等待音在听筒中响起,岑有鹭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瞳孔睁大,浓密细软的睫毛还挂着浴室里浓郁的水汽,被压得微微往下塌,在瞳孔上方投出一片不断颤动的阴影,看上去像某种极易受惊的小动物。
对面隔了一会儿才接通电话。
“喂。”尚清说。
他原本清朗的声音掺杂进了轻微的电流声,显出几分近似成年人的低沉磁性,隔着听筒贴在岑有鹭一侧耳廓上,微微震颤,带起一点滚烫的温度。
岑有鹭为表自己坚定的不受蛊惑的立场,先发制人,“怎么这么久才接?”
“哦,在洗澡。”语句之间像是充斥着朦胧的水雾,含糊而湿润,“你太慢了,我等得无聊就也去洗了一个,结果还没洗完你就打过来了。”
每一个字都没说错,心里有鬼的岑有鹭听来,却像是两人一起洗了个鸳鸯浴一样。
岑有鹭几乎是立刻回忆起了梦里尚清赤裸的上身,和勃起的性器。
她甚至还能想起他结实的肌肉间挤出的每一寸沟壑以及细腻的肌肤纹理带来的宛如瓷器般的手感。
岑有鹭心跳加速,下意识两腿夹住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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