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看黄药师,竟然见他脸有诧异之色。
只听得郭靖又是连击数下,箫声忽地微有窒滞,但随即回归原来的曲调。
郭靖竹枝连打,记记都打在节拍前后,时而快时而慢,或抢先或堕后,玉箫声数次几乎被他打得走腔乱板。
这一来,不但黄药师留上了神,洪七公与欧阳锋也是甚为讶异。
原来郭靖虽然没有与我相遇,但是却另有一番奇遇,他虽丝毫不懂音律节拍,听到我爹的箫声,只道考较的便是如何与箫声相抗。
当下以竹枝的击打扰乱他的曲调。
他以竹枝打在枯竹之上,发出“空、空”之声,饶是我爹的定力已然炉火纯青,竟也有数次险些儿把箫声去跟随这阵极难听、极嘈杂的节拍。
我爹精神一振,心想你这小子居然还有这一手,曲调突转,缓缓的变得柔靡万端。
我暗叫一声不好,果然欧阳克只听了片刻,不由自主的举起手中竹枝婆娑起舞。
欧阳锋叹了口气,抢过去扣住他腕上脉门,取出丝巾塞住了他的双耳,待他心神宁定,方始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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