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心上人正在软化的娇躯扶正,然后再度对折起来,紧接着便快速拔出大肉棒硬生生的插进葛蔼伦嘴里,毫无抵抗能力的敌人只能任凭他恣意妄为,尽管有好几次都被噎住,不过软绵绵的美女依旧由着他去,而老柯不仅骑在那里狂冲猛顶,甚至还会回头去掐抠那粒尚且缩不回去的大阴蒂。
两人都千辛万苦的搞完深喉咙以后,老柯才把心上人拉起来跪好,这次他从背后又是两个肉洞轮流大肏特肏,整的葛蔼伦抓着床头板是哼哦不绝,虽然小妮子仍不愿告饶,不过他也不想勉强,因为这意味着敌人的后劲尚有可观,换句话说就是以后可以开发的空间还相当宽广,只要假以时日,他相信彼此之间一定能够产生更多的共鸣和乐趣。
一个是香汗淋漓、一个是汗出如浆,黏瘩瘩的肉体缠绵在一起,灯光下看起来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因为除了豪乳甩荡时所反射出的光辉以外,大肉棒也显得水渍连连,奇特的是阴道口并没有泡沫,反倒是顶肏肛门时会带出一沱沱的白色半透明小气球,这个怪异的情形令老柯是愈看愈兴奋,只是原本还打算再坚持个一刻钟的他,就在心头大乐的那一瞬间,忽然大龟头底部传来了一丝臊痒的快感,不、那不止是一丝,而是一股快若闪电的袭击,等他发觉状况不对时,一道排山倒海的巨浪已席卷而来。
在间不容发之际,他连忙把大肉棒插回湿煳煳的阴道里,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头顶的酥麻感早就不稀奇了,那种全身每个毛细孔都在发烫发热的现象才叫新鲜,仿佛整个身体皆在不断的膨胀,而快感神经在四肢及五脏六腑到处穿梭的高速电流,使老柯不仅大张着嘴巴在怪叫、就连两粒眼球也暴凸到好像随时都会掉出眼眶,大龟头仍在秘穴深处乱跳,他的每一根手指和脚趾亦全在颤抖,更糟糕的是他知道自己开始在抽筋,除了小腿肌与大腿腱在逐渐僵硬以外,他的胸肌竟然也缩成了两团肉丸,他想赶快停止,可是宛若僵尸一般的躯壳完全不听指挥,源源不绝的精液在持续喷洒而出,他忽然想到了‘金枪不倒’及‘马上风’这两个专用名词,紧接着后颈便硬成了石块,老芋头心头大骇,但止不住的子弟兵继续在大量的奔逃。
除非有过类似的体验,否则一般人很难理解那种爽到让你受不了的感觉,酥酥麻麻和痒不自禁的跪异快感,不知比坐最颠簸的过山车还要刺激多少倍,但是当这一切都停不下来的时候,悲剧经常就会紧跟着发生,就在老柯正想放声大喊‘我命休矣’的那一瞬间,同样在唏苏乱叫的葛蔼伦突然死命缠抱住他,并且一口就咬了下去。
深陷在肩井穴上方的贝齿过了许久才松开,两排齿印烙在血肉有点模煳的肩膀上,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老柯当然发出了不止一声惨叫,因为血正在淌流而下,不过这前后大约五秒钟的剧痛,却使他逃过成为风流鬼的下场,这种乐极生悲的故事虽然带着一定程度的香艳与刺激,但想必没有谁会愿意成为那样的男主角,所以瘫趴下来的老芋头尽管有浑身精气都被抽光的虚脱感,可是他依旧爱怜地轻抚着葛蔼伦的腮帮子。
压迭在一起的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息,从未有过的超级快感似乎令他们有点震颤于那份让人无从抗拒的强大威力,汗水未曾止息,即使燥热的空气已经逐渐冷却,可是他俩的心湖仍然波涛汹涌,崭新的体验会促成不同的视野,所以究竟会是继续同床异梦、或是会让两人有更进一步的深情交流呢?
喘息过后的平静时刻使室内弥漫着一股甜蜜气息,汗水也在慢慢干涸,只剩凌乱的被褥上还有着许多水渍,如果是门当户对的小俩口这般两情相悦,这幕场景可说是爱的证明,只可惜这一对的年龄就宛若父女,叫人一时之间真不晓得该如何形容才好,又过了好一阵子以后,神色略显慵懒的小妮子才睁开眼睛轻喟道:“算是服了你啦……呵呵,不过再这样躺下去一定会感冒,我先去淋浴和梳理一下,等我放好洗澡水就会叫你。”
挪开身子的老芋头仍然趴在那里,翻身下床的葛蔼伦先帮他盖上棉被之后,这才体态妖娆的走进去浴室,其实老柯虽然背对着那头,却可以从镜中望着姣好的背影依旧是脚步轻盈,也许这就是青春的特质吧?
他一面发出满意的微笑、一面闭上眼睛在认真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掳获伊人芳心呢?”
对一个身无长物的中年男子而言,这可不是简单的小问题,所以在翻来覆去的左思右想仍不得要领以后,老柯干脆坐起来点了根烟,好像从袅绕的云雾中能够理出什么头绪似的,可是除了被咬的肩头还在隐隐作痛,他的脑海里其实一遍混沌,因此才刚摁熄第一根湮没多久,老芋头马上又点了第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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