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谦听明白了黛玉的意思,叹口气道:“造物之奇妙非常人所意料,我又何尝不愿等到那时,只是师父说过,治此病非得……处子之身。小兄本想等归家之后再为你医治,可你受江水寒气所伤,病情随时有复发可能,万一你有个好歹我……也是绝活不成了。”

        说到最后竟语气微颤,只是紧紧地握住了黛玉的手唏嘘不已。

        黛玉听了少年的绵绵情话,芳心大乱,一颗心本已在益谦身上,又听益谦说的玄奇,那坚定之心渐渐便活了起来。

        益谦见黛玉不出声,知道小美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快守不住了,就在黑暗中悄悄笑了起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益谦和张鹏就准备出门,黛玉从里面屋子追出来,看着益谦似想说什么,可一时又说不出,益谦见状就道:“妹妹好好歇息,千万别着凉了。”

        黛玉才下决心似地说道:“哥哥早点回来。”

        说完就羞得跑回屋里。益谦只听了这一句话心里就似六月里喝了雪水一样痛快,大声道:“大哥我们走了。”

        晚上益谦就带了许多药材回来,黛玉就知道是给自己治病用的,羞得装作没看见。

        益谦已经将自己要给妹妹治病的事情告诉了张鹏,张鹏看着比自己小许多的少年竟有如此本事,异常羡慕,就主动提出来明天休息一天,为黛玉打造浸泡的木桶。

        晚上益谦照旧老老实实地躺在黛玉身边,呼吸着黛玉身上发出的醉人的幽香,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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