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刚没走几步,姥爷竟然蹲在妈妈身后,一边踩着小碎步,一边抓住妈妈菊花里的黄瓜,又在妈妈敏感的嫩菊里抽插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抽插,让妈妈猝不及防,那纤细的美腰微微的弯曲,两条美腿也弯了下来,浑身又开始颤抖。

        “嗯嗯……嗯哼……嗯哼……啊……又来了……不要了……嗯哼……真烦呀……我挑水呢”。

        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妈妈越发担心张阳和小虎会突然回来。

        “嗯哼……嗯哼……嗯……嗯……别弄了……别弄了……爸……你别弄了……嗯哼……不要这样……哦……小虎……张阳……快回来了……嗯哼……嗯哼……哦”。

        布满尖刺的大黄瓜,已经将妈妈娇嫩白皙的菊花撑到了极点,不停的进进出出,不停的抽插。

        姥爷像个孩子一样,半蹲在妈妈身后,紧跟着妈妈向前行走,枯瘦的手掌,抓着黄瓜兴奋的抽插,对妈妈的话充耳不闻。

        妈妈扛着扁担,继续艰难的步步向水龙头挺进,虽然身子颤抖,表情却依旧淡定,仿佛早已习惯了姥爷这变态的猥亵。

        妈妈为了减轻摩擦的激烈程度,更加用力的收紧菊花。

        那白嫩紧致的菊花紧紧夹住黄瓜,差点把黄瓜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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