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她最讨厌的高跟鞋,黑色漆皮,后跟高得近乎挑衅。
她把它们像易碎品一样放进箱子。
她没有注意我在看。
或者,她根本知道我醒着,但仍旧自顾自地把那件折得像暗器般的丝质吊带裙抽出来,捏着肩带两指间慢慢晃动。
那布料像水从她指缝间滑下,带着朦胧的冷光。
我想起她昨夜坐在我身上,撩起长发时的模样,那根细长的肩带也曾划过我的胸膛、我的脸颊,然后她整个身体扑下来,乳房拍在我胸口,柔软得让我一瞬间怀疑自己在做梦。
她把睡裙折好压在最底层,然后关上箱子,轻轻按了几下拉链,把那一切埋起来。
“昨晚你厉害坏了,”她忽然回头笑了一下,眼角还残着倦意,唇角却勾着一丝惬意,“还困不困?”
她的声音让那一箱布料和香气仿佛有了呼吸。
我嗯了一声,闭上眼,但心却没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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