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链微微晃动,像金属挂饰般叮当作响。

        我死死盯着她的手,那五根纤细的指头,我曾握过成千上万次的指头,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律动中颤抖、收缩、蜷紧、放松,像在忍受,也像在迎合。

        她忽然抬起头,整个脸埋在乱发中,只露出一侧唇角。

        那唇角轻轻翘起一丝微笑,不明显,甚至像是抽搐。

        但我认得,那是她私下最放松、最无防备时才会浮现的神情。

        那笑容杀了我。

        那一点点带着“我愿意”的神情,像一根钉子,把我钉在屏幕前,再也移不开眼。

        他在她身体里抽动,缓慢,像种地的人反复耕着同一条沟壑,像知道这具身体属于他,就像泥土属于春雨。

        她趴着,被他压着,她的背像张弯曲的琴弓,肩胛骨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展开,像翅膀被迫张开。

        光从天花板上落下,在她腰窝与臀裂之间留下一道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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