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意味太清楚了——去哄她。

        老刘头像被点醒了一样,立马站起来,小跑着跟进浴室。

        “我来帮你冲冲,别着凉……”他声音不高,但带着讨好。

        我盯着屏幕,牙齿咬紧。

        他走了进去,门没关紧,水声很快响起,浴室的门半敞着,镜头角度刚好能通过反光拍到里面。

        我隐约看见他俯下身,像在帮她调水温,又像是伸手去触她的身体。

        她没有推开,但也没迎合,只是背对着他站着,肩膀一动不动。

        那画面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偷窥的鬼魂,在地狱的墙缝中,看着自己原本拥有的一切,被另一个人温柔又彻底地篡夺。

        那是我的妻子。她此刻的沉默,比任何呻吟都刺耳。

        我手指一点,关闭了监控窗口,屏幕瞬间黑了下来。房间一下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像是水底呆太久后耳膜里的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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