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那些诡异的动作和声音,也随之停止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那无边无际的、令人绝望的黑暗。
我甚至在黑暗中,“看”到了王衡那张得意的笑脸,听到了刘杰那冷酷的嘲讽和老刘头的循循善诱。
他们,甚至连同我的妻子,都在用这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向我宣示着——你只是一个失败者。
你的妻子,已经属于我们。
我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握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他们……真的……都该死。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凌迟逼疯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幽蓝的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拿过手机。是张雨欣发来的消息。
没有前缀,没有寒暄,只有一句冰冷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眼睛:“你不看看我家的监控录像吗?”
一种猝不及防的,仿佛心脏被人用细针从内部狠狠扎了一下的,尖锐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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