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羞辱、欲望、憎恨,全都在我身体里乱撞。
脑子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她那张仰着头、嘴含着、眼角挂泪的脸,一遍又一遍。
她是我老婆,江映兰。现在却成了他们共同的战利品,一个被三人贯通的奖杯,一个在王衡口中“骚得一批”的女人。
我的指尖明明已经碰到了“返回”按钮,可却顿在那儿,迟迟没有按下。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塞了团火,连呼吸都带着嘶哑。
我停不下来。
哪怕心里正在喊着“够了”,我的眼却还是盯着屏幕,而右手……早已不听我使唤。
它自己伸进了睡裤,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就膨胀得发疼的东西。
那温度高得烫手,像火,像耻辱和渴望交缠后凝固出来的结果。
江映兰,我的妻子,那具曾经只属于我、在夜里柔声喘息的身体,此刻正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有。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双手环着站在她头顶那人的腰,舌尖灵巧地舔着龟头下缘;下身被老刘头和王衡前后贯穿,整个人像一只张满的花朵,被插到最深处还颤着身子,像是在说“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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