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在一次次冲撞中,她的臀部在下意识地迎合着,像是把自己更深地塞进去。
我知道那种动作。那是她在床上兴奋到极致时才会有的习惯动作。
而那个架着她腿的那个男人,比老刘头更让我反胃。
刚开始没敢确定,但当他的脸稍微探出半个轮廓,带着一点汗的油光时,我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
是王衡。
前两天的酒局上他还拍着我肩膀,说什么“你小子真行”,然后不久前在洗手间,大声叫嚣着:“今晚我要干死那个兰!听说骚得一批!”
当时我还以为他在讲什么玩笑。可现在,我看着他抓着映兰膝弯的双手,看着他一边操她一边笑,笑得像条得意忘形的狗。
“啧……真他妈会夹,老刘,你到底怎么调教的?”他边笑边说,声音有点哑,一边说,一边狠狠挺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
妻子“呜”地一声,鼻腔发出闷闷难受的低吟,眼神一抖,却依旧嘴里含着第三个男人的肉棒,没有吐出来。
她甚至稍稍用力,像在用喉咙把那根东西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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