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所不知道的“他们的第一次”,原来不是强迫,不是诱惑,也不是某个突然的夜晚激情。
是从一次家庭争执,一场女性的隐痛,一点点细微的靠近中,她卸下了盔甲,把“无性”的婚姻摆在身后,向这个糟老头子的慰藉投降。
老刘头得到了她身体的钥匙。
而我是那个从头到尾都没听懂她哭泣含义的丈夫。
老刘头的动作越来越稳,像进入了一种熟悉的节奏,一下一下深顶,撞得她腰部轻微发颤。
他嘴里却依旧没停,像一个专心翻阅旧账的老记账人:
“小兰,那时候你自己一个人急得团团转,谁劝都不听,我说带你去医院看看,你还死要面子,说自己能安排。”
“可我知道你根本没去。我就一直盯着,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硬是拉你去了那家妇产科。”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抽动,像是配合着那些回忆里的节拍。
“医生当面跟你说,你那子宫是天生偏位,想怀难,真怀上了也容易出事。你那时候一句话没说,从诊室出来眼泪就掉下来。”
“我问你,你难受什么,你说你这辈子大概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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