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该练练接待了。”他语气随意,像是在提携,又像在试探。
我们是在一间叫“泊宴”的会所包间里碰头的。
地方不算高调,但布置得极精致,昏黄灯光、厚地毯、隔音极好。
包间中央是那种椭圆形大理石圆桌,落座不到十分钟,小姐们就端着酒盘进来了。
十几个姑娘,穿着统一的短旗袍,肩头微露,眼线拉得长长的,进门便笑盈盈地鞠躬问候,声音像蜜水里泡过。
当然是客户先挑。
几个老男人像逛肉市一样目光扫过,随口点人,女孩们则或羞或娇地笑着坐上去,手自然搭在人腿上,凑耳轻语。
刘杰一边和客户寒暄,一边转头看我,朝我笑笑:“陈伟,别拘着,你也挑一个。”
我一愣,嘴上刚说“不用了”,他却笑得更自然:“你现在是咱们公关部的人,不上场,谁信你在自己人里?”
我只能顺着气氛点了个看着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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