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俯身舔舐她绷紧的小腹时,干瘪的腹部与她平坦紧实的腰线相贴,松弛与弹性的对比在交错的喘息中愈发鲜明。
他的牙齿在她挺立的乳尖轻轻啃咬,干裂的嘴唇擦过那饱满的弧线,苍老的躯体压在她青春绽放的肉体上,像枯藤缠绕着新枝。
每一次手指的律动,他松弛的手臂肌肉都在她紧绷的腿根摩擦,衰老与鲜嫩的碰撞让妻子穴口的水声更加黏腻响亮。
妻子的身体在老刘头持续不断的攻伐下再度绷紧,高潮的浪潮虽不如之前那般剧烈,却足够将她推上眩晕的边缘。
她失声地绷直了腰背,瞳孔微微扩散,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在无声地宣告着快感的冲击。
老刘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最脆弱的瞬间俯身而下,干燥而粗糙的唇精准地封住了她微张的嘴。
她的眼睛倏然睁大,还未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就已被他的气息彻底侵占。
他的舌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口腔。
她的反抗不过是徒劳的微弱挣扎,很快便被他娴熟的技巧所瓦解。
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湿滑的触感在彼此口腔中蔓延,呼吸交错间,她被迫与他一同沉沦在这近乎掠夺的亲密中。
老刘头的胡茬刮蹭着她发烫的脸颊,像砂纸般磨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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