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起这个干甚么?”江州荒园的不堪一幕犹如梦魇却被吴征提起,陆菲嫣恼怒不已。
“礼义廉耻什么的,比起师姑的伤都不重要。再说现下言不传六耳!”吴征的说辞倒显一身正气,全以陆菲嫣为重,又循循善诱道:“弟子也曾说过,师姑病了,要治病不寻摸清楚病根如何能治?”
“与百媚之体又有甚么关系了?”提起生病陆菲嫣口气转软,忸怩不安道。
“贺群修的武功叫做《玄元两仪功》,他死后刘荣将功法交给了我。”
“嗯?你练了那武功?怎地如此大意?”陆菲嫣厉声责备,凤目含煞。
当日贺群多次提起要采她百媚之香,她本想说淫邪武功,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弟子既有把握练《道理诀》,自然也有把握练《玄元两仪功》。这并非甚么邪功,只是贺群他们被有心人误导练错了而已。而且弟子敢说,这两本武功秘笈本质上并无太大不同,甚至……或出同门。”吴征举起书册在空中摇晃着道。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陆菲嫣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惊诧莫名。
暗香零落专门欺辱女子的邪功怎会与昆仑派正道功法系出同门?
若是出自吴征的口中,又说得如此斩钉截铁,陆菲嫣几以为说话的人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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