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拼不要紧,老子话音刚落,就感到屁股上挨了一下,然后看到宁卉转过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纵使咬着蛋糕,宁皇后的唇语我也读出来了:宁煮夫你等着,回家找你算账!
“好了,双方家属都没意见哈,这下可以开始了!仇老板你站那么远干嘛?”
说着曾米青伸手拉着仇老大的胳膊,“老大你靠近点啊,啊你太高了,低低头仇老板……”
此刻宁卉头已微微扬起,情愿非愿看不出来,只是两只上弯月双双紧闭,脸上的云霞未消,在嘴里含了多时的蛋糕看上去体形完整,但似乎早已被唾液浸润,随时都有塌方的可能……
仇老板虽未闭眼,但脑门上的汗水已断线成珠,身体扭捏半天才在曾眉媚的推搡下朝前落去半寸,头低下来,一脸威武已屈的“痛苦”表情张开嘴,接着笨笨拙拙的尝试了两下,才将露在外面快要从南夫人嘴里塌方的蛋糕咬住……
大约是感觉仇老板凑近的嘴已经咬住了蛋糕,宁卉悠地本能将嘴松开,以为这样能避免与仇老板物理意义上肉体某个部位的接触——说时迟,那时快,蛋糕是松开了,但宁卉的身体却朝前一个踉跄,猝不及防间,不偏不倚,不轻不重,宁卉的嘴唇正好跟咬着蛋糕还没吞下的仇老板的嘴碰了个正着……
接着听到曾米青的咋呼声再次响起:“宁煮夫,你揽我干什么呢?卉儿不是我啊!”
MMP,曾米青在背后下了黑手推了宁卉一把,却栽赃给宁煮夫……
老婆跟仇老板的“初吻”就这样发生了,看似意外,但因为有曾米青这个淫闺蜜犯在,一切似乎又都是必然……
当宁卉的嘴唇从仇老板嘴上弹开,脸蛋上本来消淡的红霞瞬间复如焰火升腾,宁卉有些张皇的用手背本能的抹了抹嘴唇,然后狠狠的撇开站在一旁,跳进银河也洗不清的宁煮夫的肩头,低着头一溜烟朝卫生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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