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完成,据当时前方守候的同学传来的消息,路小斌有成为植物人的危险。
当晚宁卉几乎一夜未眠,我看到老婆脸上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凝霜而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痛楚……
所以,现在我们只能演一场蒙太奇:第一个镜头,路小斌在公园湖边向宁卉请求最后一吻,其实也是第一吻,而被无情拒绝;第二个镜头,宁卉奉献自己的身体与牛导在别墅纵情欢爱;第三个镜头,路小斌依旧昏迷躺在病床上……
这时候是宁煮夫的画外音:“对一个对自己如此爱恋的人,却一个吻都不愿给,对于另外一个同样说爱你的人,却能在他身下纵情欢爱……这是为什么?”
后来我才从曾眉媚那里知道,宁卉曾经非常痛苦的问过曾眉媚这个问题……
手术后有好几天了,路小斌已经从ICU转出进行特护康复治疗,但因为是头部受伤,手术虽然很成功,但其时还处于术后的昏迷状态,宁卉跟曾眉媚相约这天下午去医院看望,临行前宁卉跟我说了同学都在捐款,她也准备捐一些。
虽说因为路小斌被定性为见义勇为的行为,政府支付了全部的医疗费用,但现在的病情怎么发展还是未知数,大家都知道路小斌家庭条件并不好,所以相约捐一些款以备将来的济用。
我当即毫不犹豫就跟宁卉说捐多少你决定,卡上有多少你任取,我不是装大方,我是真的被路小斌的行为所感动,正义,从来不曾在老子身上缺席。
果真,宁卉把我们一张卡上的五万块全部取完了……
曾大侠也捐了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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