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管,你们洗鸳鸯,我还不是要洗啊?”
说着。我的一只脚已经踮进水里。
等我刚刚挤了点空间把自己的屁股挪了进去——我本意是想让老婆体会体会同时一丝不挂的跟两男人共处一间浴缸的那种刺激,与那种能将羞耻变成快感的淫猥,没成想说时迟那时快,一阵哗啦啦带着老婆体香的水珠在浴缸的水面上扬起波澜。
然后宁卉泥鳅般的起身将搁在旁边的了浴巾扯起来围在自己身上,还没等俩大老爷们反应过来,一溜烟的便窜出了浴室,又NND丢下句话来让老子跟北方同学面面相觑。
哦,说错了,这回是雀雀相觑哈。
宁卉说,说的时候还咯咯咯的笑:“嘻嘻,那就让你们两个洗鸳鸯嘛。”
我靠!
接着我发现我面朝曾北方同学的鸡巴是耷拉着滴,而曾北方黑糊糊的双腿之间,那根钩子般漂亮的肉棒居然在水里正冲天挺立——什么情况?
难不成,刚才老婆的身体是坐在这根怒涨的肉棒上的啊?
这个就不是仅仅洗个鸳鸯澡了哦,NND,这叫日水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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