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婆这段时间真是太疲倦了,刚才的高潮又如此强烈,被子蒙着头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但她高潮前后,天地两番的表态却让我兴意阑珊,无法入眠。
我起来打开电脑,打算整理下我刚刚完成的一个长篇的初稿,从构思、动笔到初稿落成,足足已经两年过去。
书是关于这座城市历史的,一个有着三千年历史的城市,不能没有属于自己的宏大叙事,奇怪的是,我发现关于这种城市的话本却真的只有龙门阵般的市井典故与只言片语,一阵慨慷的豪气从胆边而生,我便要做了那个吃螃蟹者。
期间纵然有万壑千山的辛苦,但写作有时如同中了毒的瘾,欲罢不能般的,一百万字的大部头竟然在自己的指尖俄然而就。
但今晚,我的思绪始终进入不到自己构筑的那恢弘上下三千年,风雨江山八千里的世界里。
我脑海里,满是宁卉八爪鱼般在拧在我身上,淫雨翻飞地高潮时候的呼喊:“老公,我答应你跟别的男人……”
我承认这是正是我期待的回答!
但当宁卉,我的老婆,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女人,扭动着万般妩媚的身体,在赤裸相裎的肉与肉的碰撞中,用滚烫的阴道近乎疯狂地绞合着自己铁棍般的尘柄,狂乱地呼喊出这样的话语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的力量从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爆发开来,一粒粒罂粟般艳丽的花朵伴随着荼毒般的快感在自己体内猎猎盛开,让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刻托付着一切可以相触到的肌肤、一切可以产生快乐的器官、在我深入骨髓般的对这个女人的一切的迷恋与爱情中,在空中升腾,幻化而去。
为什么?
会有这般荼毒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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