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宁卉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但羞耻之后是盆骨愈加强烈的灼烧。
“等等,老婆,我……我捋捋……”宁煮夫有点神志浑然,语无伦次,“你是说你靠在窗前跟老公表演喝牛奶,其实是在打掩护,掩护他在你身下舔你的屄屄,然后还把你……把你舔到高潮了?”
“是的,老公。”
“而且你为了不让老公听出声音,你还把……还把牛奶的吸管都咬破了?”
“是的,老公。”
“我靠老婆,你这是要让老公……让老公精尽而亡的节奏吗?”说着宁煮夫杵着已经完全暴涨的小宁煮夫就准备朝宁卉的已经濡湿不堪的蜜穴口插进去,“这夫前犯的情节太……太他妈的精……精彩了!”
“嗯,老公,你喜欢不嘛?”宁卉媚眼如丝,川字儿在额头上跳着诱人的裸舞。
“不只喜欢,老公还爱死你了,老婆,你怎么想出这么牛逼……这么牛逼格拉斯的偷情桥段的?不行了,老公今儿非得撂这儿精尽人亡不可。”
“不是老婆想出来的……”宁卉说完心咚咚的跳着,宁卉觉得自己已经豁出去了,而且跟宁煮夫描述他以为是假的,其实就是真实发生的情节的时候,身体总是会伴有有一种莫名的舒爽。
“好嘛老婆,不是想出来的,就是真正……真正发生过的。”已经彻底入坑,被淫妻多巴胺彻底冲昏了头脑的宁煮夫此刻已经完全分不清戏里戏外,“然……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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