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俺以为老婆跟自己洗鸳鸯澡才是惯犯,没想到作为小三跟仇老板洗鸳鸯澡也是惯犯。
话说俺脑海里的画面瞬间就燃了:浴室内水汽氤氲,老婆一丝不挂的跟仇老板缠绵在淅沥沥的蓬头下,如沐浴在淅沥沥江南的春雨中,仇老板贪婪的吸吮着漫过宁卉雪白的肌肤的水滴,无论这些水滴漫过的是山丘、平原、还是水草丰美的沟壑,都被仇老板一一吸吮进嘴里……
“噗!”随着一声关门声,脑海里的画面当即断片,老子这下傻了眼,他妈的为啥浴室没整个监控?一会儿浴室传来哗哗哗的流水声……
那是江南的春雨开始下了吗,为什么明明听到淅沥沥的雨声,却无法用目光寄托自己江南烟雨的哀愁,那一个乌篷船上,哦不,蓬头下的裸体女子,有人用他的躯体为你撑起了一把油布伞吗?
那把油布伞上是不是有许多的,许多的老茧?
当那些春天的雨滴漫过你的脖子、乳尖、肚脐的时候,那把油布伞是不是顷刻就变成了一块浴巾在为你娇嫩的躯体仔细的擦拭?
呵呵,宁煮夫同志为浴室里看不见的江南春光操碎了心。
好嘛,老子决定了,下次一定要在浴室安个监控。
大约十分钟的光景,浴室门终于再次打开,江南的春雨停了,度日如年的宁煮夫同志终于见得了雨后的江南春光,哦不,半山春光……
仇老板和宁卉相拥着从浴室里出来,宁卉的脸蛋红扑扑的,仇老板的脸色紫黢黢的,两人身上都裹着浴巾,看得出来,但凡这种穿法,浴巾里头都是空空如也,啥也木有,按照睡觉的时候不可能穿着浴巾上床的生活常识,俺可以判断,待会儿仇老板应该会搂着小三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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