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舍不得狗肉棒拨出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也窒息到了极限,由于缺氧,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两眼发黑;而插在子宫里的狗肉棒却还在挺进,不停的撞击我的子宫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说起3P,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已习以为常。

        一上一下两根肉棒的刺激总是让我回味无穷。

        可这次情况有点不同。

        狗肉棒特别长,我也真舍不得让任何一根狗肉棒离开我的身体,宁愿被操晕,也做好了第一次被狗操晕的思想准备,甚至在等待着被狗操晕那一刻的到来。

        可每当我到了晕厥的邻界点时,白狗总是冲着我的子宫一顿狂插乱捣,产生强烈的快感把我从晕厥的边缘拉了回来;而每当我被白狗干得快要出高潮时,由于缺氧又无法顺利进入亢奋状态。

        就这样,我在快感和晕迷之间徘徊,既晕不了,又高潮不了。

        有句话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我是求高潮不得,求晕厥也不能。

        就在我进退两难、垂死挣扎之际,身体突然惊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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