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男生们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笑,估计水如曼的小小要求难住了这位瘦男生。

        水如曼心里牵挂着母亲,没有再和男生们纠缠,一出校门,就罕有的坐出租车回家。

        到了所住的城中村出租屋,水如曼看见她母亲水柔舫早收拾好了大包小包行李,水如曼吃惊道:“怎么啦,妈妈,我们是不是又搬家。”

        水柔舫抹了一把眼泪,穿上鞋子:“曼曼,我们现在就搬,这两天你暂时请假,不用上学了。”

        水如曼紧紧地抓着书包,惊得长睫毛都忘记眨了:“搬去哪,还没有爸爸的消息吗。”

        水柔舫难过地看着女儿,摇了摇头:“你爸爸可能出事了,别难过,就算他真出事,我们也要好好活着。”

        水如曼没有难过,她彷佛很懂事,双臂轻轻抱住母亲水柔舫,长这么大了,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懂事过,她知道家里出了大变故,她需要变得勇敢,漂亮的双唇因为紧闭而变得深紫,两只大乌眸透着无比的坚强。

        水柔舫擦着眼泪,大杏眼里一片迷茫,她远没有女儿坚强,往日养尊处优惯了,这半年来,她因为丈夫的突然失踪而陷入了绝望,有人找上水柔舫,威逼她偿还巨额债务。

        水柔舫哪有钱,她连生活都困难,她的银行卡已被冻结,如今水柔舫几乎身无分文,若不是女儿昨晚拿回来两千元,今天吃饭都成问题。

        水柔舫只能带着女儿东躲西藏,她难以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切,她很害怕受到牵连,她不敢接任何不熟悉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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