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白的回答还是很简单,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需要对妻子说的话。
妻子听到老白的回答,只好默默的走到了门口。
然而,就当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前,却好像想要再次求证一样,背对着老白问道:“那,那之前已经说过的,比如…那个…什么脱毛…什么的,还用吗?”
“都不用了。”
老白说完,妻子没有再说任何话,停顿了两秒钟后,便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
妻子离开后,到我走出行政楼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
因为怕妻子会再返回来,所以出了老白的办公室后,我又到一旁的公共卫生间逗留了一会儿。
回忆着妻子刚才的反应,我有些难以确定…或者说不敢乱猜她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而老白表现出的配合与果决,让我有些相信他可能真是冤枉的…
这些种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我感觉到些许遗憾,但更多的还是那种终于要迈进阳光的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