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确有些担心如果我不在现场,老白会不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特别是涉及到我的。

        所以,我指了指柜子,同时旁敲侧击的给老白说道:“我就还去那里面吧,你等会注意…措辞,理由…什么的,那老白…白兄,就靠你了,谢了!”

        “放心吧,我懂。买卖不成仁义在,不该她知道的,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老白颇具威严的回应了我,让我不禁感叹老白就是老白!

        我只是稍微点了一下,他就完全理解了我的意思,登时让我心中踏实了不少。

        大约过了三五分钟,楼道里就传来了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嗒嗒”声响,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我再熟悉不过了…此时我已经在柜子里合适的地方放好了窃听器,但却随着妻子脚步的不断临近,本就提着的心“砰砰”的跳得更加厉害了。

        进来了!

        毫无意外是妻子…在此之前老白特意提前将门完全敞开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约定过的暗号。

        而妻子进门后,就熟练的转身、关门、反锁,也没看老白,径直走到我正前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时,她才一边俯身解开她一字凉鞋的系带,一边自然的说道:“丝袜这三天确实一直没换,只是内裤…实在不卫生,我前天晚上换掉了。但现在还是有点脏,特别是…流了些不干净的东西,那人…确定要这种的吗?”听起来这次顾客的要求是有些独特,但妻子还是毫不停顿的将丝袜卷了下来,然后轻车熟路的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来了两个塑封袋子,打开一个将丝袜装了进去。

        只是关于内裤的问题,妻子正以这样商量的口吻征求着老白的意见,从妻子微微掀起的裙子下方,我看到她的手指正勾在内裤的带子上,仿佛在等老白替她做最后的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