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是,我,却真的只好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

        随着红灯结束,我也松开了妻子的手,恢复了轻松的言笑。

        这一刻,妻子想必是认为骗过了粗心的我,而且是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所以终于可以放心了,结束了她不知何时而起的忐忑。

        于是她静静的收回了左手,起初的错愕眼神也逐渐褪去。

        只是惊魂一刻过后,两片羞晕却是忍不住浮现出来,染红了她两侧的面颊——她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不会知道,我这个丈夫一路上都在努力的压抑着这份酸涩——我心爱的妻子,却只能戴着属于另一位男人的婚戒,而或许这一戴上,就是永远了…

        此时,我这两天的想法更加无比的坚定,等老白从外地回来后,我要当面质问他这离谱的巧合,而无论他给出什么解释,我都会告诉他!

        我们这种荒唐的关系,必须结束了!

        好在,这样的义愤填膺并没有持续很久,隔了一天老白便从外地出差回来了。

        虽然这一天里,我无数次想在电话里和老白说个清楚,特别是每当看到妻子坐在家里的角落,不知道在给谁回手机消息的时候,我都会认为对面的人是老白。

        但最终,为了不让老白有提前准备说辞的机会,我还是忍住了,选择了来到他的办公室当面摊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