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在可能上楼的时候,就会闻着妻子的体香而无法忍受,他那样的体格,单手就可以把与她相比娇小的妻子托住,腾出另一只黑手在妻子白嫩的皮肤上画上无数条罪恶的印记。

        想着想着,我还是来到了第二层的楼梯平台上,这里安静的好像没有任何异样,只是正午的阳光从镂空的石雕窗户中射进来,照射出地上一小片如地图边缘一样的轮廓,那是种液体在夜晚被阴干的潮色。

        我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垃圾桶,垃圾桶里的东西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清扫了,堆放在满满的垃圾桶表面的,是一个撕坏的团在一起的女士内裤,从她的断痕来看,应该是来自一股巨大的撕扯力量,断开的两个介面地方的线头兀自倔强的想要与对面的家人相拥。

        从这个纯棉内裤的样式来看,我不得不承认,应该是在家里的晾衣绳上见过。

        只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内裤裆部潮湿的如同今天这样,即使它可能已经在这里蜷放了12个小时!

        不过也可能是女士的纯棉内裤都一个样子呢,毕竟妻子家里曾经那件也只是很普通的单色,这种就很容易撞色,我又忍不住这样安慰自己的内心。

        直到我拿起这个残败的内裤,赫然看到下面压着两个用过的安全套!

        打开房门,静花抱着儿子小宝在客厅玩。

        “小牛,你嫂子呢?”我故作轻松的问。

        “嫂子说她头痛,上午请假了,出去买了点药就一直在屋里休息,刚才我问她吃啥她也说没胃口,把小宝喂了喂又回去躺着了。对了,嫂子把小宝下午的奶也准备好了,因为她说可能要吃点药,怕影响小宝,你快去看看吧。”

        听完保姆的这段话,我本来焦虑的心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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