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识逗的家伙!”赵嘉霖自己挑事儿,被我吼了这么一通,却委屈地抬手,扯下了两根食指上的倒戗刺,有抬起头来斜眼看着我。
一和我往右后视镜瞥过去的目光对上,她又立刻住了口。
——第一次见她如此这般,像个顽皮捣蛋,却在被喝止之后独自暗戳戳碎碎念的小媳妇一样。
“那你呢?你今早来干嘛的。”我想了想,补了一句。
一听我这么问,赵嘉霖又重新轻松了起来:“呵呵,我啊?我是专门闯祸来的。”
“闯祸?”
“嗯。我闯了一个如果我全家知道了之后,可能会炸锅的祸。也是以前的我,可能做都不会做的一个祸事。”
“我说三格格,咱说点地球上碳基生物能听懂的语言可以么?”
一听我问到这个事儿上,赵嘉霖的状态又突然变得轻松起来,但是她确实说了一件让我觉得有点复杂的事情——我也评价不好,这件事是件好事还是坏事:“我跟周荻牵离婚协议了。”
“呃……离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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