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怎么一下来这么多人啊……我是死了么?”喝过了胡佳期给我喂的温水之后,我总算说出话来了。

        “哈哈,小伙子!说啥话呢!”那个医生模样的人笑着拍了拍我的大腿,“就你这身板,说这话?你这身体好好养着,你离死这种事情还远着呢!”接着他又收拾了一下随身的医疗工具,对岳凌音和丘康健笑了笑,“行啦,人也醒过来了,这边也就算完事了吧?我马上还得去给以前教育局那个老局长看看血压呢!本来我跟人约的这个点儿,结果我听你岳处长这边有事情,我直接开车就过来了,咱够意思吧?”

        “够意思够意思!别贫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我又喝了两口水,仔细一看,此刻的美茵正哭丧着脸,被杨沅沅劝着,看我醒了也不敢凑到我身边。

        岳凌音见我看着美茵,走到我身边对我讲道:原来我这一下子四天都没去上班大家都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她便和丘康健来到我家。

        之后就跟美茵发现我已经发了高烧——而美茵也是因为最近在忙着自己的考试,就疏忽了一直没出门的我。

        “你妹妹也不容易,最近一直在应付考试,所以就没顾过来。也不是她的错,对吧?”岳凌音看了看我,又看着美茵笑了笑。

        丘康健则在一旁沉默不语。

        我虽然还发着烧,但我的脑子并没有烧坏。

        其实岳凌音的话,说得是有问题的:首先,我是跟局里请过假的,理由正是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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